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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4

    20年前那场自我屠杀!


    六四以前,我还年轻。

    一时觉得学生罢课、上街反贪污求民主有理;一时觉得学生领袖素质不佳。

    六四当天,我觉得中共已经忍耐到极点了,所以那是不得已的镇压...当时的媒体也都指引这个方向。

    六四以后,得知死的人不是中共党性媚体告知的那个数目,心里开始难过,但还没有放弃“不得不镇压论”。

    再过一些日子,陆陆续续从海外校园等刊物、杂志获知更确切的消息,真的很懊悔。

    就这样,我开始不断的思考六四前后的事件与意义。

    六四前,胡耀邦等开明派一直在循序渐进的为未来的学生运动预备土壤。

    可惜胡耀邦早逝,而他的同路人没有想到民主是需要部署、布局的。

    后来可想而知,还没有预备好的人,根本不可能成熟的主导民主花苗从发芽到成长;他们没有那样的时间,也没有那样的空间学习。

    另一方面,他们的敌人原本就老奸巨猾,他们甚至不肯办几个贪官,惩罚几个污吏,就一个劲的枪口对内,选择解决学生而不是解决问题。

    这一直都是非民主政体为了自保的惯例。

    所以不但当年当天的学生遭殃,还祸延好几代人,使六四之后人人不但不能谈论六四,而且连知情权也被剥夺。接下来就是党性政府为了彻底消灭六四未来火苗而给学院、大学、以迄整个社会制造了白色恐怖与娱乐麻醉剂,完全的封闭一整代人的追求真民主的思想境界。

    看看今天中国有多少现役大学生纪念六四,就可以理解中共在镇压六四上的绩效了。

    今天,当许多中国人自己不能询问、了解、纪念六四的当儿,我们这些还有自由的人,就要告诉他们:“虽然远在千里,但公民社会是一体的,你们的痛就是我们的痛,你们的苦难,也是我们的苦难,我们是世界民主进程的生命共同体!”

    因为在一个权钱勾结的资本主义世界,强势的政府通常都是欺压人民的,有时甚至与其他霸权国家一起联合出手,因此我们今天若不与同辈的苦难者链接,他日,他们也不会纪念我们!

    这想法虽然很自私,甚至有交易的成份,但您认为还有什么可以唤醒习惯性躲在自己的被窝里无病呻吟的这一代?

    我但愿你不是我所指的,因为你对六四的关怀单单因为:“当年的学生即使有错也不应该横死冤死!”

    谢谢你与我度过这一个六四。
    June 02

    you 很多民间故事......



    《狼来…“迟”了》

    大家都曾听说《狼来了》的故事,最近我却听到一个比较有趣的故事,叫做:《狼来…“迟”了》,内容大概如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比较偏远的小乡村里,有一个牧羊人养了三千多头羊,过着简简单单,优哉游哉的生活。有一天,村里面来了两只披着羊皮的狼,就住在牧羊人的稻草屋旁。纯朴的牧羊人并不知道这些“羊”其实就是狼的化身,所以也不以为意。奸诈的狼想到,只要披着羊皮,静悄悄的每天偷偷吃掉牧羊人的一头羊,牧羊人就不会发现它们的诡计。就这样,牧羊人的羊一头一头的“失踪”了。牧羊人马不停蹄四处寻找它们失踪的原因,可是单纯的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头绪。

    十年后的某一天,牧羊人在回家途中,赫然发现住在稻草屋旁的“羊”竟让露出了狼尾巴,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年来他一直被蒙在鼓里。牧羊人赶快逃到村外四处求助,可是大家都显得很害怕,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最后他想起村里的最高领袖——“斯发弓郑”有一把猎枪,就战战兢兢的走到斯发弓郑的住家,希望他能帮忙将两头披着羊皮的狼击倒。然而,斯发弓郑空有猎枪却仍害怕两头狼会对他作出反攻,但是作为村里最高领袖,他不能因为胆怯就拒绝帮忙牧羊人。斯发弓郑想了想,就告诉牧羊人:“十年前狼就来了,为何你到现在才来找我?你的羊被吃光了,也是你的错,因为你‘太迟了’!”

    牧羊人对斯发弓郑相当失望,那一夜飘着雨,无助又悲愤的牧羊人潜入斯发弓郑的住家偷取猎枪,然后满怀痛恨的走到狼穴,不懂得射击的牧羊人向其中一头狼开了一枪,另一头狼就扑向前咬住了他的手,就这样在一连串的枪声和惨叫声后,最后他和两头狼都不支倒地。牧羊人奄奄一息,他突然想起斯发弓郑的那番话,一切都是因为“他‘太迟了’”,对!太迟了,他太迟发现披着羊皮的狼,也太迟看清斯发弓郑的真面目,所以他才会落得如斯田地。但是他不妥协,他屏住最后一口气,向已经不支倒地的狼不断开枪,一枪又一枪,直到其中一方合上双眼死去为止。。。

    《狼来了》的故事告诉我们,不应该撒谎,不然就没有人会相信你了;而《狼来…迟了》的故事,则是告诉我们,做人不要太单纯,也不要以为有能力的人就会对你伸出援手,然而,即使没有人愿意帮忙孤身作战屡屡受挫,即使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越战越勇,抗战到底!


    此故事来自:“山埃新村”——抗战到底的武吉公满
    May 21

    回应西山慕丁

    我知道没有一个国家可以靠法律治理得好。若行政官贤明,他用自然的趋向来治理,比用法律来治理,更为有效。若他不贤明,他用法律适足增加罪恶,因为他不知道怎样使用法律,也不知道怎样叫法律适合于个别事件。所以在民事方面,注重选用贤能的人,应甚于注重立法,因为这种人自己本身就是好的法律,他们将用活泼的公道来裁判各种案件。

     

    而,“爱”不需要任法律。

     

    马丁路德

     

    February 17

    或许也是我们需要准备的遗言.....

    “我”的或我们的遗言?

    明天我也许会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无论如何,在谈到这个之前,让我来给你们一些四月初的两场补选预测。在2004年, 国阵以7695张的多数票赢了武吉士南卯区州议席。在2008年,他们则以2362张多数票输掉(参考以下图表)。在这次的补选,我预测有26000人出 来投票,然后反对党可以得到3,500到4,500张得多数票。

    至于武吉干当的国会议席,在2004年, 国阵以8888张的多数票胜出。在2008年,他们则以1566张多数票输掉(参考以下图表)。在这次的补选,我预测有42000人出来投票,然后反对党可以得到5000到8000张得多数票。

    你 看,我还不知道候选人是谁,就能预测出这样的成绩。我是没有选择了的。在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联邦法院将开审有关我得以在内安法令下释放 的上诉。而我就不知道结果是如何的。看来我还有24个小时的时间做个自由人。若今天我不写这篇文章的话,我看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在2008年11月7日,沙亚南高庭批准我的人身保护令。政府就为此提出上诉,却不知为何当沙亚南高庭撤销拉萨巴京达的谋杀嫌疑的时候,政府就不这么做。

    上个星期我在法庭内已看到三位法官的表现。我所看到的并没有让我更加有信心。首先,我们要求七司会审,或至少五司会审。不过法庭不准许,只给我们一个三司会审。而三名法官中的两名都对我们有成见。虽然还没有开庭,看来我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

    无论如何,我已经知道不是首相阿都拉要扣留我。他甚至不知道我被扣留了。扣留令是来自副首相纳吉。既然我一直努力着不想让他在今年四月一日当上首相,我也不会怪他要除掉我这支眼中钉。

    我的朋友和家人都要我离开这个国家,并在其它国家寻求政治庇护。他们觉得我还能够在外地继续斗争。虽然我老婆一直哀求我考虑,但我却反对这么做。我不是半途而废的人,也不会逃避。即使这是人生最后一件事,我也会留下来,斗到最后。

    若我终究会失去自由就由它去吧。这就是我对抗当权者所要付出的代价。但我不会静悄悄地走,或与当权者做出妥协,以确保我的自由。

    我被提供一个选择。拿钱当富翁或坐牢。我拒绝金钱,选择坐牢。这是我的选择,也没有人能够让我做出其它选择。虽然我必须付出代价,一个非常巨大的代价。但这个代价是斗争的代价,因此而不菲。

    我 不会投降,会抗争到底。我捍卫正道,反对错误。回教的说法就是Amar makruf, nahi munkar。我们必须捍卫真理,拒绝错误。那不止是回教的做法,也是所有宗教的做法。即使是无神论者,也深信如此。因此,你不必需要有宗教信仰,才能接 受amar makruf, nahi munkar的原则。

    千年以来,无数的人因为站在正义的一方而从容就义。我所作出的选择,与这些许多如今不被人知的人所作出的选择一样。所以,我所作的,也不是说之前的人没有做过。

    我的抗争将会持续下去。但我会在甘文丁的扣留中心继续抗争下去。在我走后,就要看你们这些自由的人的了。我的抗争,将会以新的形式出现。我将不能书写,或出来演讲。我的声响已被消音。但我还能够以静寂之语说出,这就是我全新的抗争方式。

    在被扣留时,我将不会开口说一言半语,我会持续沉默。我不会签署任何在扣留中心他们会逼你签署的文件。我的署名将不会出现在任何纸张上。

    这样做的话就是表示说,我的家人或律师都不能见到我。是的,那就是因为我“不合作”而需要付出的代价。我知道会这样,我也有心理准备了。

    我会拒绝所有医药疗程,或进入任何医院。我也会拒绝接受甘文丁当局提供的饮品食物。我会拒绝离开我的牢房,然后去见任何的牢狱当局。简短来说,我只守在我的八方尺大的牢房中,隔绝牢房外的世界。

    这表示说我将会生存最多约七到八天,然后死去。我已准备好这么做。他们计划关我到老死。但我却从自己的身体中释放自己的灵魂,从而得到真自由。他们能够关着我的身体,要怎么做都行。但他们关不住我的灵魂。我会把我的灵魂和身体分开,打击他们借着监禁我而获得的快感。

    这 是我已做出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的心志。若他们明天送我到甘文丁,也许这是你们能够读到的,我最后的一篇文章。继续斗争下去吧。我不能参与你 们了。距离完成工作的日子还久得很呢。这个国家需要巨大的政治,经济和社会改革。在接下来的两年将会更加艰巨。纳吉在2009年四月一日成为首相之后,应 该会有一场闪电大选。

    我会在我们称为马来西亚的大地上放下我的生命。为了斗争,我会牺牲我自己。在这种时刻,除了我的生命,这是我谨能够付出的。那些这些年来支持我的人,我衷心感谢你们。我会很沉重地离去。但我心沉重,只因为我只有一份生命可以付出。

    死亡不是终点,而是个开端。这是新的旅程的开端,我们无人能躲避,也终有一天会来到。这并不值得伤心,而是要欢庆。

    请 继续你们的斗争,好让马来西亚在我们的下一代时,能够成为一个更好的地方。这个国家是属于他们的,我们为了他们而斗争。对于我们一些人来说,我们 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我们已经没有多少年日了。很多人已经比我们先走了。许多在1998年开始的朋友,如今都不在了。但他们都抱着有一天,马来西亚将会 是梦想中的国家的希望,而离开这个世界的。而那个也一定要成为我们的梦想。

    我祈望布城联邦法院会维持沙亚南高庭的原判,不让我在内安法令下扣留。但我们也要有心理准备面对不同的结局。若联邦法院判了我不想要的判决,那就再见了,马来西亚人,我的同志们。我们总有一天将会再见,虽然不是在这个世界,而是另一个世界。

    January 13

    怎么可以说华教被打?

    谁给如此说的人利用华教的名誉抬举自己,并对林肯智先生的一时冲动和触法行为上纲上线?

    请媒体与文字工作者用正常的脑筋和良知思维!

    谁说华教被林肯智打了?

    谁说叶新田可以代表或者配代表华教?

    最可耻的就是这样的以一个人代替千万人的霸权讲话。

    在一个非奴隶的社会,在一个不允许专制、专权的社会,一个没有爱护华教精神的叶新田是完全没有代表性的。

    可怜的林肯智在一时冲动后成为再次被人利用以进一步破坏华教的工具。

    可怕的叶子兵法和可怕的破坏华教运动的专制奴隶主。

    愿天开眼,给予恶人及时的审判,免得没有能力突破媒体洗脑的华社再次被掳。

    愿林肯智得到良好的心理辅导以至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人生--可惜他弄脏了手。

    愿有律师协助他向法官求情,并且不会在狱中受到其他伤害。


    我仍然坚持反对无缘无故的暴力,并同情被逼走上绝路的恐怖分子。

    当然我也反对党性强烈的媒体和政治动物一面倒的“义正词严”暴力。

    昔有荆轲兮,今有叶问,壮士兮一去,易水寒兮......
    January 12

    听说有个“文明的”野蛮人被打

    听说xxx被打......

    其实,我自己并不很关注这则“命中注定”的新闻,因为它正如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地区的冲突一样,并不是局外人可以说这个对或那个错的;他们都同时带着敌意不愿共和,并且都不约束自己对对方施加的各种形式的暴力。

    所以怎么可能有机会享受真正的永久和平?

    我遗憾的只是,为什么媒体竟然一面倒,而媒体工作者也突然无法正常的动脑、思考并持平报导了。

    这是令人最失望的事。

    难道我们真的那么怕暴力?

    那为何我们没有感受到自己其实也很野蛮?

    就像叶新田(X3)那样,故意、刻意闭塞所有沟通管道,然后以为自己可以代代平安。

    的确,我不支持无缘无故的暴力,但我可以同情和理解那些被压抑得无处宣泄的弱势声音。

    是的,叶主席可以有权有势的制造支持者,再把所有华社的有识之士当傻子,但他忘了君子可以不与他计较,但跟他一样级数野蛮的人却可能会在完全无法寻获理性沟通平台后把怨愤和暴怒化作力量。

    这就如布什制造恐怖分子,然后恐怖分子气得要跟他同归于尽一样的道理。

    同样,其他官逼民反的政治动物在贪污枉法并进而导致国家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后,一样也会遭此等自然报应。

    我再次重申,我反对无缘无故的暴力,但无法否认和抹杀人类引火会自焚会招致的命运。

    唯愿所有一面倒谴责打人者的媒体人和政客,都能感同身受自己的野蛮会制造出野蛮人的事实。

    这样我们才能共同享受和平而不活在恐惧中--我在他们“义正词严”的谴责中听出他们的焦虑和不安。
    January 11

    如何阅读就变得如何

    读什么就想什么就谈什么

    阅读使人完全,思考使人深刻,交谈使人清晰。

    ——本杰明。富兰克林


    阅 读之所以可能使人完全,那是因为我们在阅读时,有机会参考别人的意见、别人的理解和别人如此理解的思维结构,以至无形中补充了我们自己在看问题时的偏见、 在理解问题时的盲点,并思考问题时的不严谨;所以多阅读就多一份机会胜过自己的偏见,避过自己的盲点,加强自己的思维组织的严密性。

    例:当你阅读官方媒体(TV1、五毒散)与党报(南洋、中国、星洲)后,你再尝试阅读独立媒体与各个不同的部落格,你就会理解什么人纯粹在为自己的利益出发,什么人却超越了对政党政治的狭隘支持。

    思 考之所以使人深刻,那是因为我们在出发去思考时,就已经表达了我们对既定问题的原有回答的不满;一方面可能是别人的回答太肤浅,一方面可能是别人的回答太 繁琐,对于前者,我们当然是想补充自己的所知,对于后者我们则可能是为了要尝试用自己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理解----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已经比早前那个只 会等待别人填鸭的自己深刻了。

    例:读官方新闻(马新社、TV3),你会发现一模一样的资讯,即“你们要做人民,就要爱各个族群的种族政党和现任卖国阵线”,但你读独立新闻、当今大马、今日大马,你却可能发现他们对同样的新闻的不同理解与诠释——当你开始总是综合多方意见来给出自己的理解时,你的爱国思想自然已比任何信奉一言堂的顺民深刻了。

    交谈就发生在面对同样的文本发不一样的问题的时候,或面对不一样的文本发同样的问题的时候----在这过程中,你怎么样想和他怎么想,都会浮现出来,你也会发现自己支持与反对的理由,而不再对统治人的唯唯诺诺。
    January 10

    一堂道该怎么讲?

    一堂道该怎么讲?

    首先,道是什么?

    上帝要对人说的话,对吧!

    如果一堂道没有呈现它的本质,只能算是演说、演讲,即只是人人都可以高谈阔论的人生哲理,而不是上帝在特定的时候要给特定的群体听见、明白并正确回应的真理。

    而,既然是真理,而且来自上帝,那么接下来就要问:上帝要透过谁,并对谁说话。

    因此,上帝要使用的人,只在乎他/她的职份,而不是职权了,也因此,讲道的人,没有神圣性只有代表性,因为他/她在讲道、教导的同时,也不过是一个聆听者。

    同样,在讲台下聆听的会众,也不因为他们/她们愿意听道而有神圣性--除非听道以后,他们/她们愿意效法上帝在耶稣基督里所示范的,爱你的仇敌,并为你的朋友舍命的人生--当然讲员本身如何传讲基督,就决定了信徒的学习与成果。

    那么这样已经足够吗?

    不,还远远不够的。

    我们接下来要问的是,会众(包括讲员)是什么性质的人,上帝的道又要怎么塑造会众?

    举两个特殊例子来说:

    如果会众来自极权国家,而且已经被奴化,那么我们要让他们听见并晓得上帝要如何释放他们的心性灵魂并解除那些捆绑他们的不合理、不合法社会结构。

    如果会众来自资本主义国家,而且已经变得非常自我中心,那么我们要让他们听见和明白,上帝要如何帮助他们过团体生活,并且取获对抗消费心态的社会文化。

    因为一来上帝不要奴隶,即使是所谓的成为了基督徒后的奴隶。二来,上帝不要人们弱肉强食、自甘堕落、破坏环境、伤天害理。

    上帝要的是合乎中道的人:一方面他们晓得人人平等,没有一些人比另一些人更平等。另一方面,上帝要人在享受自由的时候,同时也能给别人带来个体与群体的福祉。

    这就是讲一堂道最基本的原则。

    例: 如果我是讲员,我的对象是一群即将面对新环境新学习议程的学生,那么我就要首先理解上帝要把他们(包括我)带到那里及何等境界。接下来,我就要重新理解学 生们眼下的困难与困惑,如“如何学习”、“如何活在新群体中”、“如何实战性的面对讲师、教授”、“如何将所有课程与自己的生命意义网络接连”等。当然, 多谈一些自己昔日作学生的实际困惑、挣扎与寻路、突破,最能帮助他们;因为这些学生还没有在学习上成功的经验,所以仅谈自己如何成功,帮助有限。

    总之,你一站上讲台,就不要忘记上帝正在看着你如何理解与传讲祂所要求的真理,而不是你的演讲技巧和鼓惑人性的笑话故事。

    没有技巧或笑话故事,却能诚诚恳恳的把台下的每一个人,当成自己又敬又爱的朋友,就预设了你可以完成任务----只要麦克风不失灵。
    January 06

    我们应该思考的社会人角色

    零八宪章

    张贴者 公牛 时间: 上午12:43 | 2008年12月10日 星期三
    2008年12月10日公布

    零八宪章


    一、前言

    今 年是中国立宪百年,《世界人权宣言》公布60周年,“民主墙”诞生30周年,中国政府签署《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10周年。在经历了长期的人权灾 难和艰难曲折的抗争历程之后,觉醒的中国公民日渐清楚地认识到,自由、平等、人权是人类共同的普世价值;民主、共和、宪政是现代政治的基本制度架构。抽离 了这些普世价值和基本政制架构的“现代化”,是剥夺人的权利、腐蚀人性、摧毁人的尊严的灾难过程。21世纪的中国将走向何方,是继续这种威权统治下的“现 代化”,还是认同普世价值、融入主流文明、建立民主政体?这是一个不容回避的抉择。

    19世纪中期的历史巨变,暴露了中国传统专制制度的腐 朽,揭开了中华大地上“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序幕。洋务运动追求器物层面的进良,甲午战败再次暴露了体制的过时;戊戌变法触及到制度层面的革新,终因顽 固派的残酷镇压而归于失败;辛亥革命在表面上埋葬了延续2000多年的皇权制度,建立了亚洲第一个共和国。囿于当时内忧外患的特定历史条件,共和政体只是 昙花一现,专制主义旋即卷土重来。器物模仿和制度更新的失败,推动国人深入到对文化病根的反思,遂有以“科学与民主”为旗帜的“五四”新文化运动,因内战 频仍和外敌入侵,中国政治民主化历程被迫中断。抗日战争胜利后的中国再次开启了宪政历程,然而国共内战的结果使中国陷入了现代极权主义的深渊。1949年 建立的“新中国”,名义上是“人民共和国”,实质上是“党天下”。执政党垄断了所有政治、经济和社会资源,制造了反右、大跃进、文革、六四、打压民间宗教 活动与维权运动等一系列人权灾难,致使数千万人失去生命,国民和国家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二十世纪后期的“改革开放”,使中国摆脱了 毛泽东时代的普遍贫困和绝对极权,民间财富和民众生活水平有了大幅度提高,个人的经济自由和社会权利得到部分恢复,公民社会开始生长,民间对人权和政治自 由的呼声日益高涨。执政者也在进行走向市场化和私有化的经济改革的同时,开始了从拒绝人权到逐渐承认人权的转变。中国政府于1997年、1998年分别签 署了两个重要的国际人权公约,全国人大于2004年通过修宪把“尊重和保障人权”写进宪法,今年又承诺制订和推行《国家人权行动计划》。但是,这些政治进 步迄今为止大多停留在纸面上;有法律而无法治,有宪法而无宪政,仍然是有目共睹的政治现实。执政集团继续坚持维系威权统治,排拒政治变革,由此导致官场腐 败,法治难立,人权不彰,道德沦丧,社会两极分化,经济畸形发展,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遭到双重破坏,公民的自由、财产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得不到制度化的保 障,各种社会矛盾不断积累,不满情绪持续高涨,特别是官民对立激化和群体事件激增,正在显示着灾难性的失控趋势,现行体制的落伍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二、我们的基本理念

    当此决定中国未来命运的历史关头,有必要反思百年来的现代化历程,重申如下基本理念:

    自由:自由是普世价值的核心之所在。言论、出版、信仰、集会、结社、迁徙、罢工和游行示威等权利都是自由的具体体现。自由不昌,则无现代文明可言。

    人权:人权不是国家的赐予,而是每个人与生俱来就享有的权利。保障人权,既是政府的首要目标和公共权力合法性的基础,也是“以人为本”的内在要求。中国的历次政治灾难都与执政当局对人权的无视密切相关。人是国家的主体,国家服务于人民,政府为人民而存在。

    平等:每一个个体的人,不论社会地位、职业、性别、经济状况、种族、肤色、宗教或政治信仰,其人格、尊严、自由都是平等的。必须落实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落实公民的社会、经济、文化、政治权利平等的原则。

    共和:共和就是“大家共治,和平共生”,就是分权制衡与利益平衡,就是多种利益成分、不同社会集团、多元文化与信仰追求的群体,在平等参与、公平竞争、共同议政的基础上,以和平的方式处理公共事务。

    民主:最 基本的涵义是主权在民和民选政府。民主具有如下基本特点:(1)政权的合法性来自人民,政治权力来源于人民;(2)政治统治经过人民选择,(3)公民享有 真正的选举权,各级政府的主要政务官员必须通过定期的竞选产生。(4)尊重多数人的决定,同时保护少数人的基本人权。一句话,民主使政府成为"民有,民 治,民享"的现代公器。

    宪政:宪政是通过法律规定和法治来保障宪法确定的公民基本自由和权利的原则,限制并划定政府权力和行为的边界,并提供相应的制度设施。

    在中国,帝国皇权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在世界范围内,威权体制也日近黄昏;公民应该成为真正的国家主人。祛除依赖“明君”、“清官”的臣民意识,张扬权利为本、参与为责的公民意识,实践自由,躬行民主,尊奉法治,才是中国的根本出路。

    三、我们的基本主张

    藉此,我们本着负责任与建设性的公民精神对国家政制、公民权利与社会发展诸方面提出如下具体主张:

    1、修改宪法:根据前述价值理念修改宪法,删除现行宪法中不符合主权在民原则的条文,使宪法真正成为人权的保证书和公共权力的许可状,成为任何个人、团体和党派不得违反的可以实施的最高法律,为中国民主化奠定法权基础。

    2、分权制衡:构建分权制衡的现代政府,保证立法、司法、行政三权分立。确立法定行政和责任政府的原则,防止行政权力过分扩张;政府应对纳税人负责;在中央和地方之间建立分权与制衡制度,中央权力须由宪法明确界定授权,地方实行充分自治。

    3、立法民主:各级立法机构由直选产生,立法秉持公平正义原则,实行立法民主。

    4、司法独立:司法应超越党派、不受任何干预,实行司法独立,保障司法公正;设立宪法法院,建立违宪审查制度,维护宪法权威。尽早撤销严重危害国家法治的各级党的政法委员会,避免公器私用。

    5、公器公用:实现军队国家化,军人应效忠于宪法,效忠于国家,政党组织应从军队中退出,提高军队职业化水平。包括警察在内的所有公务员应保持政治中立。消除公务员录用的党派歧视,应不分党派平等录用。

    6、人权保障:切实保障人权,维护人的尊严。设立对最高民意机关负责的人权委员会,防止政府滥用公权侵犯人权,尤其要保障公民的人身自由,任何人不受非法逮捕、拘禁、传讯、审问、处罚,废除劳动教养制度。

    7、公职选举:全面推行民主选举制度,落实一人一票的平等选举权。各级行政首长的直接选举应制度化地逐步推行。定期自由竞争选举和公民参选法定公共职务是不可剥夺的基本人权。

    8、城乡平等:废除现行的城乡二元户籍制度,落实公民一律平等的宪法权利,保障公民的自由迁徙权。

    9、结社自由:保障公民的结社自由权,将现行的社团登记审批制改为备案制。开放党禁,以宪法和法律规范政党行为,取消一党垄断执政特权,确立政党活动自由和公平竞争的原则,实现政党政治正常化和法制化。

    10、集会自由:和平集会、游行、示威和表达自由,是宪法规定的公民基本自由,不应受到执政党和政府的非法干预与违宪限制。

    11、言论自由:落实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和学术自由,保障公民的知情权和监督权。制订《新闻法》和《出版法》,开放报禁,废除现行《刑法》中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条款,杜绝以言治罪。

    12、宗教自由:保障宗教自由与信仰自由,实行政教分离,宗教信仰活动不受政府干预。审查并撤销限制或剥夺公民宗教自由的行政法规、行政规章和地方性法规;禁止以行政立法管理宗教活动。废除宗教团体(包括宗教活动场所)必经登记始获合法地位的事先许可制度,代之以无须任何审查的备案制。

    13、公民教育:取消服务于一党统治、带有浓厚意识形态色彩的政治教育与政治考试,推广以普世价值和公民权利为本的公民教育,确立公民意识,倡导服务社会的公民美德。

    14、财产保护:确立和保护私有财产权利,实行自由、开放的市场经济制度,保障创业自由,消除行政垄断;设立对最高民意机关负责的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合法有序地展开产权改革,明晰产权归属和责任者;开展新土地运动,推进土地私有化,切实保障公民尤其是农民的土地所有权。

    15、财税改革:确 立民主财政和保障纳税人的权利。建立权责明确的公共财政制度构架和运行机制,建立各级政府合理有效的财政分权体系;对赋税制度进行重大改革,以降低税率、 简化税制、公平税负。非经社会公共选择过程,民意机关决议,行政部门不得随意加税、开征新税。通过产权改革,引进多元市场主体和竞争机制,降低金融准入门 槛,为发展民间金融创造条件,使金融体系充分发挥活力。

    16、社会保障:建立覆盖全体国民的社会保障体制,使国民在教育、医疗、养老和就业等方面得到最基本的保障。

    17、环境保护:保护生态环境,提倡可持续发展,为子孙后代和全人类负责;明确落实国家和各级官员必须为此承担的相应责任;发挥民间组织在环境保护中的参与和监督作用。

    18、联邦共和:以平等、公正的态度参与维持地区和平与发展,塑造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形象。维护香港、澳门的自由制度。在自由民主的前提下,通过平等谈判与合作互动的方式寻求海峡两岸和解方案。以大智慧探索各民族共同繁荣的可能途径和制度设计,在民主宪政的架构下建立中华联邦共和国。

    19、转型正义:为历次政治运动中遭受政治迫害的人士及其家属,恢复名誉,给予国家赔偿;释放所有政治犯和良心犯,释放所有因信仰而获罪的人员;成立真相调查委员会,查清历史事件的真相,厘清责任,伸张正义;在此基础上寻求社会和解。

    四、结语

    中 国作为世界大国,作为联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之一和人权理事会的成员,理应为人类和平事业与人权进步做出自身的贡献。但令人遗憾的是,在当今世界的所 有大国里,唯独中国还处在威权主义政治生态中,并由此造成连绵不断的人权灾难和社会危机,束缚了中华民族的自身发展,制约了人类文明的进步——这种局面必 须改变!政治民主化变革不能再拖延下去。

    为此,我们本着勇于践行的公民精神,公布《零八宪章》。我们希望所有具有同样危机感、责任感和使 命感的中国公民,不分朝野,不论身份,求同存异,积极参与到公民运动中来,共同推动中国社会的伟大变革,以期早日建成一个自由、民主、宪政的国家,实现国 人百余年来锲而不舍的追求与梦想。

    签署人:303人

    于浩成(北京,法学家)
    张思之(北京,律师)
    茅于轼(北京,经济学家)
    杜 光 (北京,政治学家)
    李 普 (北京,老记者)
    沙叶新(上海,剧作家)
    流沙河(四川,诗人)
    吴茂华(四川,作家)
    张显扬(北京,思想家)
    孙文广(山东,教授)
    鲍 彤(北京,公民)
    丁子霖(北京,教授)
    张先玲(北京,工程师)
    徐 珏(北京,研究员)
    蒋培坤(北京,教授)
    刘晓波(北京,作家)
    张祖桦(北京,宪政学者)
    高 瑜(北京,记者)
    戴 晴(北京,作家)
    江棋生(北京,学者)
    艾晓明(广东,教授)
    刘军宁(北京,政治学家)
    张旭昆(浙江,教授)
    徐友渔(北京,哲学家)
    贺卫方(北京,法学家)
    莫少平(北京,律师)
    陈子明(北京,学者)
    张博树(北京,政治学家)
    崔卫平(北京,学者)
    何光沪(宗教学专家)
    郝 建(北京,学者)
    沈敏骅(浙江,教授)
    李大同(北京,记者)
    栗宪庭(北京,艺术评论家)
    张 鸣(北京,教授)
    余 杰(北京,作家)
    余世存(北京,作家)
    秦 耕(海南,作家)
    周 舵(北京,学者 )
    浦志强(北京,律师)
    赵达功(深圳,作家)
    姚立法(湖北,选举专家)
    冯正虎(上海,学者)
    周 勍(北京,作家)
    杨恒均(广州,作家)
    滕 彪(北京,法学博士)
    蒋亶文(上海,作家)
    唯 色(西藏,作家)
    马 波(北京,作家)
    查建英 (北京,作家)
    胡发云(湖北,作家)
    焦国标(北京,学者)
    李公明(广东,教授)
    赵 晖(北京,评论家)
    李柏光(北京,法学博士)
    傅国涌(浙江,作家)
    马少方(广东,商人)
    张 闳(上海,教授)
    夏业良(北京,经济学家)
    冉云飞(四川,学者)
    廖亦武(四川,作家)
    王 怡(四川,学者)
    王晓渔(上海,学者)
    苏元真 (浙江,教授)
    强剑衷(南京,老报人)
    欧阳小戎(云南,诗人)
    刘 荻(北京,自由职业者)
    昝爱宗(浙江,记者)
    周鸿陵(北京,社会活动家)
    冯 刚(浙江 教授)
    陈 林(广州 学者)
    尹 贤(甘肃,诗人)
    周 明(浙江,教授)
    凌沧洲(北京,新闻人)
    铁 流(北京,作家)
    陈奉孝(山东,北大右派学生)
    姚 博(北京,评论家)
    张津郡(广东,职业经理人)
    李剑虹(上海,作家)
    张善光(湖南,人权捍卫者)
    李德铭(湖南,新闻工作者)
    刘建安(湖南,教师)
    王小山(北京,媒体人)
    范亚峰(北京,法学博士)
    周明初(浙江,教授)
    梁晓燕(北京,环保志愿者)
    徐 晓(北京,作家)
    陈 西(贵州,人权捍卫者)
    赵 诚(山西,学者)
    李元龙(贵州,自由撰稿人)
    申有连(贵州,人权捍卫者)
    蒋绥敏(北京,工程师)
    陆中明(陕西,学者)
    孟 煌(北京,画家)
    林福武(福建,人权捍卫者)
    廖双元(贵州,人权捍卫者)
    卢雪松(吉林,教师)
    郭玉闪(北京,学者)
    陈焕辉(福建,人权捍卫者)
    朱久虎(北京,律师)
    金光鸿(北京,律师)
    高超群(北京,编辑)
    柏 风(吉林,诗人)
    郑旭光(北京,学者)
    曾金燕 (北京 维权人士)
    吴玉琴(贵州,人权捍卫者)
    杜义龙(陕西,作家)
    李 海(北京,人权捍卫者)
    张 辉(山西,民主人士)
    江 山(广东,业主维权者)
    徐国庆(贵州,民主人士)
    吴 郁(贵州,民主人士)
    张明珍(贵州,民主人士)
    曾 宁(贵州,民主人士)
    全林志(贵州,民主人士)
    叶 航(浙江,教授)
    马云龙(河南,资深媒体人)
    朱健国(广东,自由撰稿人)
    李 铁(广东,社会活动人士)
    莫建刚(贵州,自由撰稿人)
    张耀杰(北京,学者)
    吴报建(浙江,律师)
    杨 光(广西,学者)
    俞梅荪(北京,法律人)
    行 健(北京,法律人)
    王光泽(北京,社会活动家)
    陈绍华(广东,设计师)
    刘逸明(湖北,自由撰稿人)
    吴祚来(北京,研究员)
    高 兟(山东,艺术家)
    高 强(山东,艺术家)
    唐荆陵(广东,律师)
    黎小龙(广西,维权人士)
    荆 楚(广西,自由撰稿人)
    李 彪(安徽,商人)
    郭 艳(广东,律师)
    杨世元(浙江,退休人员)
    杨宽兴(山东,作家)
    李金芳(河北,民主人士)
    王玉文(贵州,诗人)
    杨中义(安徽,工人)
    武辛源(河北 农民)
    杜和平(贵州,民主人士)
    冯 玲(湖北,宪政义工)
    张先忠(湖北,企业家)
    蔡敬忠(广东 农民)
    王典斌(湖北,企业主)
    蔡金才(广东 农民)
    高爱国(湖北,企业主)
    陈湛尧(广东 农民)
    何文凯(湖北,企业主)
    吴党英(上海,维权人士)
    曾庆彬(广东 工人)
    毛海秀(上海,维权人士)
    庄道鹤(杭州,律师)
    黎雄兵(北京,律师)
    李任科(贵州,民主人士)
    左 力(河北 律师)
    董德筑(贵州,民主人士)
    陶玉平(贵州,民主人士)
    王俊秀(北京,IT从业者)
    黄晓敏(四川,维权人士)
    郑恩宠(上海,法律人)
    张君令(上海,维权人士)
    杨 海(陕西,学者)
    艾福荣(上海,维权人士)
    杨华仁(湖北,法律工作者)
    魏 勤(上海,维权人士)
    苏祖祥(湖北,教师)
    沈玉莲(上海,维权人士)
    关洪山(湖北,人权捍卫者)
    宋先科(广东,商人)
    汪国强(湖北,人权捍卫者)
    陈恩娟(上海,维权人士)
    李 勇(北京,媒体人)
    常雄发(上海,维权人士)
    王京龙(北京,管理学者)
    许正清(上海,维权人士)
    高军生(陕西,编辑)
    郑蓓蓓(上海,维权人士)
    王定华(湖北,律师)
    谈兰英(上海,维权人士)
    范燕琼(福建,人权捍卫者)
    林 辉(浙江,诗人)
    吴华英(福建,人权捍卫者)
    薛振标(浙江,民主人士)
    董国菁(上海,人权捍卫者)
    陈玉峰(湖北,法律工作者)
    段若飞(上海,人权捍卫者)
    王中陵(陕西,教师)
    董春华(上海,人权捍卫者)
    陈修琴(上海,人权捍卫者)
    刘正有(四川,人权捍卫者)
    马 萧(北京,作家)
    万延海(北京,公共卫生专家)
    沈佩兰(上海,维权人士)
    叶孝刚(浙江,大学退休教师)
    张劲松(安徽,工人)
    章锦发(浙江,退休人员)
    王丽卿(上海,维权人士)
    赵常青(陕西,作家)
    金月花(上海,维权人士)
    余樟法(广西,作家)
    陈启勇(上海,维权人士)
    刘贤斌(四川,民主人士)
    欧阳懿(四川,人权捍卫者)
    邓焕武(重庆,商人)
    贺伟华(湖南,民主人士)
    李东卓(湖南,IT从业者)
    田永德(内蒙,人权捍卫者)
    智效民(山西,学者)
    李昌玉(山东,教师)
    郭卫东(浙江,职员)
    陈 卫(四川,民主人士)
    王金安(湖北,企业主)
    察文君(上海,维权人士)
    侯述明(湖北,企业主)
    刘汉南(湖北,人权捍卫者)
    史若平(山东,教授)
    张忍祥(湖北,人权捍卫者)
    野 渡(广东,编辑)
    夏 刚(湖北,人权捍卫者)
    赵国良(湖南,民主人士)
    李智英(北京,学者)
    张重发(贵州,民主人士)
    陈永苗(北京,学者)
    江 婴(天津,诗人)
    田祖湘(贵州,民主人士)
    黄志佳(湖北,公务员)
    关业波(湖北,公务员)
    王望明(湖北,企业主)
    高新瑞(湖北,企业家)
    宋水泉(湖北,法律工作者)
    赵景洲(黑龙江,人权捍卫者)
    温克坚(浙江,学者)
    魏文英(云南,教师)
    陈惠娟(黑龙江,人权捍卫者)
    陈炎雄(湖北,教师)
    段春芳(上海,人权捍卫者)
    刘正善(云南,工程师)
    关 敏(湖北,大学教师)
    戴元龙(福建,企业主)
    余以为 (广东,自由撰稿人)
    韩祖荣(福建,企业主)
    汪定亮(湖北,律师)
    陈青林(北京,人权捍卫者)
    钱世顺(广东,企业主)
    曾伯炎(四川,作家)
    马亚莲(上海,人权捍卫者)
    车宏年(山东,自由撰稿人)
    秦志刚(山东,电子工程师)
    宋翔峰(湖北,教师)
    邓复华(湖北,作家)
    徐 康(湖北,公务员)
    李建强(山东,律师)
    李仁兵(北京,律师)
    裘美丽(上海,维权人士)
    兰志学(北京,律师)
    周锦昌(浙江,退休人员)
    黄燕明(贵州,民主人士)
    刘 巍 (北京,律师)
    鄢烈汉(湖北,企业主)
    陈德富(贵州,民主人士)
    郭用新(湖北,医生)
    郭永丰(广东,中国公民监政会发起人)
    袁新亭 (广州,编辑)
    戚惠民 (浙江,民主人士)
    李 宇(四川,采编)
    谢福林(湖南,人权捍卫者)
    徐 光(浙江,企业主)
    野 火 (广东,自由撰稿人)
    邹 巍(浙江,维权人士)
    萧利彬(浙江,工程师)
    高海兵(浙江,民主人士)
    田奇庄(河北, 作家)
    邓太清(山西,民主人士)
    裴鸿信(河北,教师)
    徐 民(吉林,法律工作者)
    李喜阁(河南,维权人士)
    王德邦(北京,作家)
    冯秋盛(广东,农民)
    侯文豹(安徽,维权人士)
    唐吉田(北京,律师)
    刘荣超(安徽,农民)
    李天翔(河南,工人)
    崔玉振(河北,律师)
    许茂连(安徽,农民)
    翟林华(安徽,教师)
    陶晓霞(安徽,农民)
    张 望(福建,工人)
    黄大川(辽宁,职员)
    陈啸原(海南,职员)
    张鉴康(陕西,法律工作者)
    张星水(北京,律师)
    马纲权(北京,律师)
    王金祥(湖北,维权人士)
    王家英(湖北,企业主)
    鄢来云(湖北,企业主)
    李小明(湖北,维权人士)
    肖水祥(湖北,维权人士)
    鄢裕祥(湖北,维权人士)
    刘 毅(北京,画家)
    张正祥(云南,环保人士)

    (共303人)

    签名规则:
    1,本宪章为开放签名。
    2,请用真名或常用笔名签名,并注明所在地和职业。
    3、签名格式:姓名、当前所在省份、职业。如:张XX(北京,作家)
    4,签名信箱:2008xianzhang@gmail.com,2008xianzhang2008@gmail.com
    January 04

    做自己电台的主持人!

    做自己电台的主持人!

    越来越体会,生而为人的最大悲哀,就是人不知道自己是“谁”(who),却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是“什么”(what)。

    其实,即使从一个有信仰者的位置退一万步,接受万物自然生成论或自然进化论,人仍然可以选择不停留在植物性(被动性)或动物性(欲望决定意志)的存在状态。

    --因为每个人都独具完全无可比拟的心性灵魂,也因此每个人都可以超越被统治或转而统治他人的人为限制。

    问题仅仅在于,已经觉悟的人是否愿意帮助尚未觉悟的人摆脱自我的设限和被动的受奴役状态。

    看看古今中外被卷入政治斗争或国恨家仇的平民百姓,他们之所以会跟随这面旗帜(春秋七雄之战)或那面旗帜(以巴之争),就因为他们以为他们所支持的旗帜,可以解放他们。

    但实际上真正可以解放人们的,不是在社会情况恶化后,才选择性拥护独裁君主或参与物极必反的暴动,而是每时每刻都带着觉悟的心,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面对个人的恶与社会结构的原罪,然后想方设法改变可以预见的结局。

    举 例来说:当我们知道某国的医护人员是以割舍合格者的机会勉强制造出来的(即看到血就会晕或抓手术刀也会发抖的那一群),那么我们可以做的,不是只是在那里 抱怨或愤恨新旧医疗悲剧,而是积极鼓励合资格的人参与政改进而参与医改,并且以自己多读医药常识,多分享近期的中西医疗发现来激发原有的医疗人员求进步 (看这文章的人当然应该多看中西医药网络资讯)。

    这样虽然不一定就保证我们可以成功推动国家医改,但却绝对可以帮助我们自己和亲友爱人不至于落入一般人急病乱投医的危险。

    另外,我们也可以相信,种善业总有一天收善果--尽管,那个收成的人可能不是自己的。

    就像西谚有云:阿波罗栽种,保罗收割。

    重点是我们要看自己是人,而不是只能过被动生活的草民。

    面对3月以后的暴政,也当如是观,如是行。

    我们不但要继续收看“你怎么说”,我们自己还要成为各种不义事件的“你怎么说主持人”。

    当社会上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听别人怎么说,又自己激发人人说出他的需要和感受,并且替代方案时,那么任何暴政都会感受到自己的脆弱性了。

    问题还是要回到你的博客怎么说,并说什么。

    我是明摆着反对统治--被统治关系的;无论它是政治上的、经济上的、宗教文化上的或教育上的。

    我们是人,可以想,也应该用自己的脑袋想,可以做也应该用自己的双手----做出改变!

    所以就来改变2009年马国的现实版图,走出自己欲求的未来吧!

    做自己电台的主持人!

    做自己电台的主持人!

    越来越体会,生而为人的最大悲哀,就是人不知道自己是“谁”(who),却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是“什么”(what)。

    其实,即使从一个有信仰者的位置退一万步,接受万物自然生成论或自然进化论,人仍然可以选择不停留在植物性(被动性)或动物性(欲望决定意志)的存在状态。

    --因为每个人都独具完全无可比拟的心性灵魂,也因此每个人都可以超越被统治或转而统治他人的人为限制。

    问题仅仅在于,已经觉悟的人是否愿意帮助尚未觉悟的人摆脱自我的设限和被动的受奴役状态。

    看看古今中外被卷入政治斗争或国恨家仇的平民百姓,他们之所以会跟随这面旗帜(春秋七雄之战)或那面旗帜(以巴之争),就因为他们以为他们所支持的旗帜,可以解放他们。

    但实际上真正可以解放人们的,不是在社会情况恶化后,才选择性拥护独裁君主或参与物极必反的暴动,而是每时每刻都带着觉悟的心,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面对个人的恶与社会结构的原罪,然后想方设法改变可以预见的结局。

    举 例来说:当我们知道某国的医护人员是以割舍合格者的机会勉强制造出来的(即看到血就会晕或抓手术刀也会发抖的那一群),那么我们可以做的,不是只是在那里 抱怨或愤恨新旧医疗悲剧,而是积极鼓励合资格的人参与政改进而参与医改,并且以自己多读医药常识,多分享近期的中西医疗发现来激发原有的医疗人员求进步 (看这文章的人当然应该多看中西医药网络资讯)。

    这样虽然不一定就保证我们可以成功推动国家医改,但却绝对可以帮助我们自己和亲友爱人不至于落入一般人急病乱投医的危险。

    另外,我们也可以相信,种善业总有一天收善果--尽管,那个收成的人可能不是自己的。

    就像西谚有云:阿波罗栽种,保罗收割。

    重点是我们要看自己是人,而不是只能过被动生活的草民。

    面对3月以后的暴政,也当如是观,如是行。

    我们不但要继续收看“你怎么说”,我们自己还要成为各种不义事件的“你怎么说主持人”。

    当社会上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听别人怎么说,又自己激发人人说出他的需要和感受,并且替代方案时,那么任何暴政都会感受到自己的脆弱性了。

    问题还是要回到你的博客怎么说,并说什么。

    我是明摆着反对统治--被统治关系的;无论它是政治上的、经济上的、宗教文化上的或教育上的。

    我们是人,可以想,也应该用自己的脑袋想,可以做也应该用自己的双手----做出改变!

    所以就来改变2009年马国的现实版图,走出自己欲求的未来吧!
    January 03

    第三种人

    第三种人

    这世界如果不把人类分为男人--女人、富人--穷人、好人--坏人两大类三大组,那么或许可以把人分为:

    一、自以为自己是贵族后裔的当然统治者,在马国他们被称为种族主义者、宗教狂热者。

    二、自以为自己是必然要接受统治的被统治者,所以完全没有思考过“可以不被统治的可能”。

    三、有勇气思问并寻求智慧追求真理者;他们因而拒绝统治人或被他人统治。他们可以被称为原人类。

    第一种人理所当然是霸权主义的,因为他们在任何领域都要对他人进行控制与操弄,就像某超级政客态度强硬的警告编辑一定要让他赢那样(参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95727),他跟哈迪阿旺是同类。

    第二种人因为贪生怕死或贪图维持现状,所以只要还能够生活,他们就不会选择抗争以成为更高等的人类。

    第 三种人当然有可能也是来自第一和第二阵营的,但他们终于觉悟了统治的非真理性(除非自己要自封为神),又明了了被统治的无意义性,所以他们选择真实的超 越,就是不做人上人,也不做人下人。但,他们的命途因此是艰困的,因为第一种人必然要除灭他们,以消弭他们对第二种人的影响;而第二种人则想把他们拉下 去,以自我实现一种他们自己向来满意的:人生是苦海、人生由命运主宰的自我安慰论。

    无论如何,做第一种人肯定是邪恶的,也必遭遇终极的审判--无论他此世过得如何极乐式的糜烂。

    做第二种人则必然成为他人的奴隶,失去自我,失去回返原乡的可能。

    做第三种人当然也有风险:他们可能会失去此世的生命,如那被人裸身钉十字架者。但亲历了此生,他却赢得了真正的人生,并且可以踏足永恒。

    所以,无论在那里,人类都面临这三种选择,并这三种选择的风险与后果。

    你愿意做哪一种人?

    选择做第三种人,就可以坦然无惧面对2009以迄其他未来的不确定性了。

    因为你已经具有核心价值和超越植物、动物生活的理念!

    2009现实版图

    2009现实版图

    新年了,竟然写不出祝福语,可以想见,这一年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难过。

    从最影响民生的政治视角来说,一个贪得无厌、不学无术兼手段厉害的政客成为全民领袖,谁不担忧?

    可能,他不是为了自己而贪(这是天晓得的事),不过为了巩固政权,他的确需要用很多很多的货币豢养马基维利建议组建的现代国家边界捍卫者,然后,他当然也要照顾接下来为了治安需要而收编的执法集团。

    这样,他还可能保证国家捍卫者与社会执法单位的独立性吗?

    没有独立性的国家捍卫者自然会为了保护他(与自己的合法性)而对任何会影响他们前途的人上下其手了。

    接下来,是经济面向。

    一个长期以来都允许国家某些企业家欠帐的金融体系,如何面对这些习惯性亏空国库的企业崩坏?

    自然是利用朋党关系影响政客,再透过政客寻找民间的货币填塞自己的破囊了,但民间的货币真的可以如此无限制挥霍吗?

    文化方面已经不用说了,自然是一种语言一种文明一个团结以接受永远的奴役的方向了--最好其他人都变成国家大族指望的样式,这才好管嘛。

    再接下来,为了巩固已经弱得不能再弱的强制性教育体系以巩固被说成的国家尊严,他们当然要从小学阶段就教导下一代经过篡改的历史了--这是一种累积性的社会压抑工程;经过这个工程的人如果不变成罐头,就会患忧郁症。

    如果你想积极的作出调整,那么尝试从政的人就要首先接受原殖民时代的分而治之游戏规则,否则你就准备面对抹黑与囹吾款待。

    尝试经商救国,你就要同流合污。

    尝试提倡多元文化方案,你就要面对莫须有的沙文主义者的控诉。

    尝试教改,你先要接受被洗脑。

    而且这几乎已经成为许多现代国家的治国常态了。

    菲律宾、津巴布韦、柬埔寨还有?

    但无论如何常常寻问,常常思考,常常交流,总会激发第三种人的斗志。

    何谓第三种人?

    且听下回分解。
    December 30

    以巴浴血之因----从错读宗教典籍的角度思问

    人生在世究竟为何?

    不过为了取获衣食住行,每日三餐温饱?

    或者,还有更高的目标:追求一种超越植物、动物性的存在精神,存在状态?

    但,什么才是超越人间烟火的存在状态、存在理想?

    是重寻各自民族的独特性以至上溯历史的辉煌,如巴比伦之于伊拉克,波斯之于伊朗,希伯来之于以色列?

    还是重寻人类谦卑重返伊甸之路?

    看来世人多选前者而舍后者。

    看来还有许多人民只想选择他们的领袖给他们选择的空中楼阁----正如他们选举领袖时一早为自己的欲望所投射的目标。

    看来许多人民也选择迷信领袖应许的“以暴易暴可以保证永久和平”的承诺。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最近不幸成为国际热点新闻人物的以色列与巴勒斯坦人民,会支持各自国家政府的暴力言行的理由,因为他们始终相信,他们宗教经典中的上帝,无论如何都会选择性偏爱他们,并重重打击他们的敌人(可能是自制以合法化各自政权的可怜对象)。

    可惜的是,他们始终都不肯面对宗教经典也可以暴露人性黑暗的前提(就连数千年前后的宗教、政治领袖,都是非常恐怖的维护单一民族生存的恐怖份子),所以他 们始终满足于躺在自己的爱欲位置来读解各自的宗教经典,并享受当中的快感----看看他们在领袖的口号声中如痴如醉的肢体语言。

    就因为他们心里有这样的倾向,所以大部分巴勒斯坦人,选择不闻不问哈马斯领袖同意下的以密集火箭炮挑衅以色列的行动(注一)。

    就因为他们心里有这样的倾向,所以大部分以色列人,也选择不闻不问利库德集团对巴勒斯坦地区的围城活动,以至近乎泯灭人性的断水断电措施。

    结果,原本可以纾解人们在现实环境中的心灵困顿的宗教典籍,成为了合法化、合理化各种民族与家国仇恨借口的文本,并且成为强力为人们的欲望与愚妄、暴力行为背书的工具。

    所以共同拥有五、六千年(或许更久远)文化的两大主权民族焉能不斗争至你死我活?

    所以本月27日即使是以色列的安息日,也成了可以利用来进行报复性狂轰乱炸的自慰性借口。

    他们从头到脚都错读了各自的宗教典籍......(可以造成流血的错误)

    只有相信宗教典籍充分暴露人性而不是为单一民族历史背书的人民才是无辜的!(圣洁的和平基础)

    盼望这些人都能,也愿意为了真正的永久和平,而站起来反对他们自己的欲望傀儡型领袖。(背十字架之路)

    也盼望国际社会,无论西方、东方的代表,都能想通这个读解经典消弭自义的真正调解进路。

    要不然,当充满欲望的人们,既不愿意接受经典可以暴露罪性的前提,又不愿意接受暴力者不得上天堂的终极命令时,那么所有神圣经典就只能成为满足彼此欲望之书,而不是超越性启示了。

    接下来,互相拥立的真理还不成为彼此征战的理由。

    祷告:哈马斯自杀式训练与恐怖袭击领袖和以色列鹰派军方将领同时被上帝制裁。

    注一:
     新华社评论说,自本月19日至26日約一周時間裏,哈馬斯向以南部地區發射了200多枚火箭彈和迫擊炮彈,雖然沒有造成重大人員傷亡,但 讓以居民產生嚴重恐慌。這種恐慌進而轉變為對以政府的不滿,民調中主張進攻加沙地帶者所佔比率迅速增加,達到近50%;要求主張談判政策的國防部長巴拉克 下臺的聲音不絕于耳,迫于內部壓力,以內閣不得不批準對加沙地帶採取軍事行動。
    December 29

    寻找黄丽婵!

    她是我们教会弟兄陈清祥的太太。

    她曾经到过我们教会两次。

    我们也拜访过她家一次。

    以下是新闻和图片剪辑。

    她的照片在左下角。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39984?tid=3

    我昨天询问过她的丈夫陈先生后,才代他寻人的,请热心人士帮助她,因为她的丈夫和孩子很爱她,盼望能尽快找到她,然后帮助她接受适当的辅导与治疗,谢谢大家。

    据她先生说,她可能还在Kelana Jaya一带。

    患產後憂鬱症‧少婦失蹤一週

     2008-12-24 21:08
    • 求助者請公眾協助尋找失蹤者,前排左起為陳清祥及宋世勤,後排左起為陳其翔及投訴部實習助理賴潔華。

    (吉隆坡)一名患上產後憂郁症的少婦離家失蹤已一週,丈夫憂心忡忡的希望能早日尋回妻子。

    失蹤者黃麗嬋(31歲)是前空姐,她自5年前誕下孩子後,就患上憂鬱症。

    她的丈夫陳清祥(34歲,資訊工程師)說,麗嬋的病情最近突然惡化,不但拒絕治療,而且還妄想覺得有人要迫害她。

    “她仿佛變了另外一個人,認為自己孤身一人,沒有丈夫、沒有孩子也沒有家人,而且連自己名字也不承認,只是堅持用一個英文名字稱呼自己。”

    他說,麗嬋不會駕車,因此他相信她應該不會離開城市範圍,他呼吁公眾人士若在商場、巴士、德士或者其他人多的地方看到她,速撥打017-2057129聯絡他。


    民主从家庭出发

    民主在家庭的必要与可能

    上回我们谈过,从个体的生存位置探索社会民主化的可能进路,这一次我们要谈的是民主在比个体生存更大的范围--家庭--的可能性。

    首 先,我们当然可以要求家里最老的人(曾祖父、母、祖父母、父母)理解一件事:我们与他们都一样是有情有欲的人,所以自然都有说对与做错的时候,因此我们对 他们的尊重,不是因为他们已经达到永远无错的境地,而仅仅因为他们是人,又是我们的家人----做对了,我们理所当然跟着学,做错了,我们理所当然可以拒 绝重蹈覆辙。

    当然,这真理是要常常说的,也要想方设法照顾对方颜面的说。

    个人建议是,常用“我们”这个同归一类代名词开始。

    比 如平常就可以这样说,“爷爷(或爸爸),有时候真的要请你原谅我,帮助我,因为我是一个有感情有欲望的人,很多时候说话做事可能只凭自己的感情冲动,而没 有顾虑到身边许多自己所爱的人,因此难免今天会讨好他,明天会得罪她。请您多多提醒我,就好像古人说的那样,既做我的师傅,又做我的朋友。还有,如果您在 某事上真的要责备我,也请你告诉我,我可以怎样改正错误,好吗?因为人人都会犯错,犯罪,但因着我们是人,所以即使真的做错了,也会因着本性上害怕没有 脸,而自我辩护,自我保护,所以也请您体谅我脆弱的自尊心,讲我的时候不要太过严厉。”

    当我们努力认真的把这种可以表情达意的民主意识,慢慢的播种在家庭的每一层权力结构(东方人家庭中的必然男尊女卑思维框框),我们就能慢慢松动它,以至逐渐使它失去站在高姿态统摄一切的可能性。

    处境性例子:如果我们反对隐形操纵马国政坛的马曾祖父,我们就要松动慕克礼对他老爸的过份尊重--这可以透过在国会提醒他如何已经重蹈老马的覆辙,在说蠢话。

    总之,在面对真理与谬误的情状下,我们不必总是要敬爱老人--除非,他/她用自己的开明理性换取我们真实的爱戴。

    要不然,看见他/她,只要有打招呼已经是很好了--而且只能在他/她没有把持权力出卖自己的尊严,他人的权益的时候。
    December 28

    民主之基础与思路

    可能达至民主的思路

    何谓民主?

    答1:消极来说,就是自己知道自己是自己的主人,不是自己以外的人的奴隶;不是他人思想的奴隶,也不是他人行为的奴隶,亦即,自己有自己的思想,亦会管理自己的思想,以至更趋向真理--终极关怀;自己会管理自己的行为,而不受偶像诱惑或掌权者控制。

    答2:积极来说,就是知道每一个他人也是他自己的主人,因此会尊重他人的存在状态、发言权力,接纳他人的(道德无害性)言行,并且热衷各种人与人,人与大自然的交流活动,而不是自以为自己是真理,而完全无视他人的存在和意见。

    所以民主思想与言行影响本来就可以推己及人,而不会仅限于自我满足,或自我受限。

    这样的民主的基础,在于人人生而具有全然的独特性,即使完全出生在同一家庭又在同一家庭成长、生活、死亡的孪生儿也不例外--他们/她们虽然外貌仿若复制人,但思想言行却绝对可能是有天渊之别的。

    因此,若果我们在一对或一组孪生儿身上,都可以发现他们的思想言行的截然独特性,为什么我们还会以为只要强使某些人说一样的语言、语音、唱一样的国歌,投入一个所谓的共同阵线,才是具有符合国情的民主合法性呢?

    其实,那只能达成方便统治的统一!就如许多号称国家民主阵线的政党政治政客型统治者所鼓吹和实行的。

    所以那不但是非常不合逻辑的,而且还是绝对不正常的扭曲社会的工程,那会使人们必然走向通往奴役之路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讲一堂道了......

    但是却睡不着,因为知道台下有的眼睛与耳朵,会主动搜寻他们不喜欢听到,却又盼望听到的字眼。

    比如政治,比如权力,比如少数族群,比如多数暴政等。

    他们不喜欢听到,是因为认定了圣洁的经文不会处理除了灵魂以外的事务。

    他们喜欢听到,那是因为可以坐实“这个神学生神学不正确”。

    但,我是谁?

    福音是给谁的?

    事已至今,岂能畏首畏尾自我矮化福音?

    我已想通了,又已处理了面对内部检查的恐慌情绪。

    所以可以睡了。

    我会回到那个感动传讲那篇一个月前已经写好的讲章。

    请代祷。

    谢谢!

    我不会避过那些名词,但绝不政治化福音。